说到这里，南宫千夜看了画一丰一眼。

        画一丰笑了起来，说：“哪里叫倒霉，应该叫缘分。”

        南宫千夜说：“现在你当然说是缘分，我也觉得是缘分。但是以前，我觉得是倒霉，你只会觉得我不长眼。”

        “好吧，随你！”画一丰笑笑，不再说话。

        我们没说话，静静地等着。

        我有好多要问的，但是我知道南宫千夜一定会说到我想问的地方，加上问了怕打乱她的思维，所以我不问，等着听就是。

        南宫千夜说：“时不时地来阴间，寻找着成鬼的法门，最后还真让我找到。这东西就是——功业。”

        功业？这一刻，我有些不解了。

        仿佛是看出我的不解，所以杜荣说：“功业也是功德，无量功德就叫功业。”

        “统一天下叫功业，造福一方叫功业！当然，平定昆仑山也是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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