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
杜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随之说:“要是冯晓晓来找麻烦呢?”
这话一听,我无力反驳,不过我说:“应该不是冯晓晓,如果是她,可能直接就杀云淮,不可能三番五次咄咄逼人。”
“好吧!”杜荣不再说什么。
王草包一阵叽叽歪歪,直到我们谁不都接他的话,他这才安静下来,专心开车。
长途跋涉,王草包开车,我们睡觉。
等我们醒来时,是被王草包叫醒的,已经来到南茅山脚下,没有公路上山,将车停在山下村子里一处,徒步上山。
也许是因为云淮的师父出了事,所以南茅山看起来有些萧条。
山潮水潮,不敌人潮。
没有人,山都会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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