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然而关键是如何找到张焕成,既便找到了,有谁能够干得掉张焕成。”
“是的!”杜荣说:“别说杀张焕成,就是找张焕成都是一个难题。这个方法虽然有效果,但是无人能够做到。”
王草包却是说:“这都不行的话,我还有一招!”
我问:“你又有什么阴招?”
王草包说:“万物相生相克,当年有赵四海,但赵四海还不是栽在赵十天手里。张焕成要做第二个赵四
海,我们也可以做第二个赵十天。同样如法炮制,炸死他个龟儿子。”
这个方法也不错,而且也是一记狠招,很毒。
不过我说:“这一招实施起来也很麻烦。当初赵十天能够得手,提前埋下炸药,那是因为他亲手安排,有职位之便,所以他能暗渡阵仓,我们没有这个条件,无法完成这事。”
“况且!一但用这一招,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因此而死去,这可是伤天害理之事,有损阴德,干不得。”
王草包不爽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可是想不出什么方法。你们有什么高见说出来听听。”
话又说回来,我们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
想不出办法,就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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