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王草包变得这么会说,我们在场的人竟然被他说得无语可说,还真是王草包。
过了好久,云淮笑了笑,说:“哪有那么容易,如果不要南茅山,我特么又有什么好怕的?”
兜兜转转,又转了回来。
这一下,王草包也找不到话说。
过了好久,杜荣终于发话了,他说:“现在大家也不要争论这些,毕竟清明大会还早,还有差不多四个月的时间。”
“这四个月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的东西,所以一切下结论都还早,要怎么决定,到清明大会来临时决定不迟。”
杜荣说的话也有道理,确实,四个月,还真是足以改变太多的东西。
杜荣又说:“当然,在这四个月里,我们也不能干等,
必须要做些什么,至于清明大会到来,我们能不能改变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我们做了,尽力了,就算最后改变不了什么,我们也不会后悔,也不会遗憾。”
“有道理!”我说:“我十分赞成杜荣的观点。”
王草包听了之后,不乐意,他说:“我们能改变什么?难不成还能日天?”
杜荣说:“你这话就没意思了,现在想要改变什么,就得知道这次清明大会的目的,知道是谁发起的清明大会,这样我们才有一个改变的方向,才能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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