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袁文洪说:“这简直就是子虚乌有,我连城隍印是什么艺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在我们身上?”
袁文洪说话之时,我一直打量他的神色,他不像是说假话,但是他不知道并不代表周文君不知道,我记得和他们一起去五斗米教时,他们的师叔放过话要活着周文君,这些东西不可能是没头没脑的,必定有原因在其中。
对了,想到那天逃下山里周文君的异常,我问袁文洪:
“文君身体有问题你知道吗?”
这时袁文洪也想到什么,立即说:“文君从小身体就古怪,我个我知道,可是这跟城隍印有关吗?况且我也从来没听她说过什么城隍印,还有就是她自小进入五斗米教,基本上都和我在一起玩耍,根本不存在我不知道的东西。”
想了想,我说:“你不知道,可能文君自己也不知道城隍印是什么,然而赵四海还有你师叔等人不会弄错,还有,不是宋东明他们也参合进来吗?他们也不会搞错,所以,我敢断定城隍印一定在文君身上,然而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么一来,城隍印怕是与她魂魄有关,因为她身体出问题时魂魄里会冒寒气,天生阴魂。”
“不会吧!”袁文洪说:“城隍印怎么可能会在文君的魂魄里?”
这时杜荣说:“城隍印不一定就是实体的东西,也可能是无形的东西,可以凝聚也可散开。”
“不错!”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这样,一切都不可能成立。”
“应该是这样!”袁文洪也同意这个观点。
这时我凝重起来,说:“如果城隍印是无形的东西,与文君的魂魄有关,一但文君被抓到,被取城隍印,牵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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