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还在保持着死时的发髻,因为我们只把棺盖推开半尺左右,所以只看到死者的头部。
想了想,我轻轻把棺盖往下推一些,再次打量,死者的衣服不知道是麻布还是丝织品,已经发黑溃烂,只是衣物很厚,已经腐朽得成一堆贴在身体上。这死者很平常,只是在他左手边上有一棵狼头拐杖,好像是木质的,与老太婆的拐杖一模一样,这拐杖已经有了年头,接近于腐朽。
“难道这是贪狼村以前的一位祭司?”杜荣问。
这时袁文洪说:“看这衣物的腐朽程度,至少有千年以上,估计怕是这贪狼村第一位祭司也不一定。”
我对棺中主人的身份不太感兴趣,而是被他胸.前挂着的一颗小东西吸引,当下把灯光照在那东西上,顿时之间,那东西反射出白色的光晕,仔细一看,是一颗狼牙。
这狼牙必定是好东西,不过我可没想过要把这狼牙拿走,渐渐地,在灯光的照射之下,那狼牙表面竟然出现一个小东西,在狼牙表面的白色光晕里来回游.走,像一条很小很小的蚯蚓一样,这条蚯蚓一样的东西显白色,没有实体,是凝聚出来的。
当这小蚯蚓一样的东西游得越来越快之时,一种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气息悄然出现,这气息并不吓人,反而有些纯正,只是很飘渺,无法捕捉到。
“这是!”感受着这气息,袁文洪突然震惊起来。
“怎么了?”我赶紧问。
袁文洪结结巴巴地说:“这、这难道、道是传说的、的道精?”
“什么是道精?”我赶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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