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身子,有些痛楚地说:“背上很痛。”
我说:“我已经把你把尸气驱得差不多了,应该会没事。”
她翻弄着自己的工具包,找了瓶云南白药来对我说:“帮我把淤血挤出来,在伤口上撒上云南白药,这样免得感染也好得快。”
“不用吧!”我说:“我怎么好意思给你挤?”
“你怕啥?我都不怕,这有什么好希奇的?”周文君一副命令我的样子。
想了想,这的确也没什么,当下我接过云南白药,来到周文君身后,她盘坐上去,用一根树枝拔弄着火,让火燃得旺些。我则是在她背后蹲下来,轻轻揭开她被抓破的衣服口子。
这时周文君说:“轻手轻脚的干嘛?直接把衣服撕开了,我工具包有还有一件外衣,没事。”
我知道她脾气直,所以只好把她被抓破的衣服给撕大些,不但露出发黑的伤口,而且还有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随
后我赶紧双手挤压伤口,她的肌肤很有弹性,很滑腻,手感不错。
定了定神,我赶紧把淤血给挤出来,又擦掉,挤淤血的时候因为痛周文君不得不发出痛的轻哼,这让我听到有些感觉到怪怪的,好像那个那个一样,有一种青春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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