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反正也不是被人陷害的,而且二婶不是没什么严重的问题吗?所以我也没有再去追究怎么出的事。
看着一脸困意的二叔,我让二叔去休息,我来照顾
二婶。
有我在,二叔也比较放心,这才去休息。
我一个人守着,也看了看,确实没什么问题,偶尔和南山月说上几句话。
天黑之时,二婶便清醒过来。看到我时,二婶是激动的,不过她动不了。
“半山,怎么来了?”二婶虚弱地问。
我赶紧说:“二婶你别说话,别动,好好休息。”
二婶是老实人,出这事她心头过不去,不说仿佛会憋出内伤一样,便慢慢地说起当时的事,我也就让她说。
二婶说的和二叔说的差不多,唯一就是二婶说当时她感觉就像鬼拉一样,脑袋里啥也不想就去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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