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解释,不过还是说:“那种油灯的汕壶是封闭的,加油就行,然而我还要加尸荫草,必须要一个敞口的油灯,所以得自己做一个。”
“那铁盒子呢?”王草包又问。
我解释:“铁盒子当然是用来薰舍利子,先别那么多,赶紧去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的!”王草包应下之后,便出门去买东西。
王草包走后,我躺在床上沉默下来,要不是阴阴倌不能查自己,我还想请神来看看自己是哪里出问题,毕竟刚刚一短两长的预兆可不是小问题,不能忽视。
万事皆有因,才会有果,这个问题出在哪里?我不知道。
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
我慢慢地等着王草包,王草包没等到,却是等到一个电话,看了看电话号码,没有备注,是个陌生号码,一般陌
生号码我是不会接的,只是看了看所在地,竟然是老家的号码。
想了想,我接通了电话:“你好,请问是哪位?”
“半山,是我,二叔!”电话那头响起二叔陈全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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