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叶群扶着叶鲁班不停地往深处进入,我们时不时地往两边瞧,却是没看到花丛什么的。
许久之后,叶鲁班好了一些,他动了动手,说:“不用扶了,我能自己走!”
叶鲁班不是矫情的人,说不要扶就不要扶,当下我们放开了他,他做了个深呼吸,扶了扶脑袋,说:“走吧!没事。”
叶鲁班也不是硬撑,他真是好多了,这让我和叶群放心了不少,当下我们三人赶紧寻找望天花。
慢慢寻找着,叶鲁班对我说:“一直听叶群说起你,我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你真是陈全柱的儿子。”
“师父你就是不相信,现在相信了吧?”叶群有些小孩子气地说。
叶鲁班说:“我们那一批人,谁都没有后,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然而陈全柱有后,是让人不解的。不过这应该是归功于半山他爷爷吧!如果他爷爷没有本事,恐怕半山连生都生不下来,更不用说后来继命。”
“对了!”提起我老爸,叶群突然来了劲,问:“师父,当年扬州有你们五人的传说,还有排名,你们几个,倒底谁最厉害?”
“哈哈!”叶鲁班的思绪回到了十年前,回忆一番之后,他轻轻笑了笑,说:“如果真要讲谁最厉害的话,应当是神算杜万年。”
“不会吧!”叶群疑惑,而我也感到意外,竟然是杜万年最厉害。
这时叶鲁班说:“不是说谁的道术高深就厉害,杜万年才是最厉害的,厉害到可以算出一个人在每一年之中的运气和遇到的事,只要让他知道一个人的生辰八字,那这个人和与这个人有直属血缘关系的上三代下三代在他的眼里就等于是透明,什么他都知道,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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