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叶鲁班轻笑,说:“也有这个可能!”
“不对不对!”我突然想到什么。
“怎么了?”叶鲁班问我。
这时我说:“赵四海说他身不逢时,他生错的时代,那他的所做所为是不是想创造一个他想要的时代?这就好比没有机会,自己制造机会,生错时代,就改变这个时代。”
“呓?”叶鲁班轻呓一声,他也有些震惊,沉默少许之后,说:“半山你说的这个情况很有可能,赵四海可能真想创制一个时代,自己给自己制造机会。”
只是说到这里,叶鲁班转而又说:“但是不应该啊!这是一个什么时代?他想要干嘛?”
我说:“他会不会是想图谋国家大业?要知道,赵四海手里有一支强大的阴兵,而他还在图谋伏山令,还在增加兵力,这些都证明他是有野心的。”
“不会!”叶鲁班顿时否认,他说:“赵四海不是傻子,而且他也是道上人,他应该能明白一个国家是有气运的,我们国家欣欣向荣,气运绵长,想要图谋国家大业是不可能成功的。再者,你说他还在图谋伏山令,这些都不是,如果他真想要,不要说伏山令,就是你手里的子午令人也能轻松夺走,你说是不是?”
“是的!”听了之后,我不得不点头承认。
叶鲁班接着说:“赵四海我不知道,不过真正有野心的人是赵十天!赵十天就是第二个当年的赵四海,而且这人不但有野心,还是狼子野心。他的野心更胜赵四海。除了清明大会是赵四海发动之外,其它一切的一切,都是赵十天在主导,在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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