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想不到啊!我几十年的道行竟然抵不过一个小伙子,我怀疑自己还有没有道行!”说着,赵明松竟然是有些悲伤起来。
我正要说什么,赵明松却是伸手制止我,说:“不
用说了,老夫服了!你放心,清明大会我一定带着老友上北茅山,听凭你差遣!对了,敢问小兄弟如何称呼。”
赵明松答应下来,我心头也是高兴的,当下说:“姓陈,名半山!”
“好好好!”赵明松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老泪纵横的样子,说:“半山啊!了不起!”
赵明松答应下来,事不宜迟,还有下一个名单,所以我说:“前辈,晚辈信你。现在清明大会在即,时间不多,我还要再联合其它前辈道友,这就先告辞,到时候我们北茅山见!”
“行!”赵明松说:“你去吧,我准备准备,叫上老友们上北茅山,不管怎么样,这些年不常走动,眼界不行了,得去开开眼界!”
多谢的话不再讲,拱了拱手,我们三人立即离去。
离开赵家村之后,周文君愤愤不平地说:“我看这世道啊,这些人就符合武力镇压。坏的人你说不服,好的人又自命不凡,就好比这赵明松,真是刺头。要不是半山道行能吃住他,他也没那么容易答应。”
这时袁文洪说:“其实这也正常,这年头,你没实力,谁会服你?对不对?你想一下,人家几十年的道行,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经,德高望重,人鬼都要给三分面子,凭空让人家听你差遣人家也不会乐意。”
“而且这不是聚会玩乐,这是对付赵四海,没有个能挑大梁的站出来,也没有人愿意去送死,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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