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刻,我反而不关心云中君能否无罪释放的问题,毕竟说句不好听的话,云中君也不是傻子,做事有他的道理,所以我只关心他到底隐瞒了什么,当然,很明显云中君不想让云淮也不想让我们知道,只是这是为什么呢?想去想来,与清明大会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估计还是与十年前的事有关,这才是我要搞清楚的问题。
“对了!”云淮突然想到什么,以我说:“你说这
死者是不是真的自杀?我怎么越发感觉到是自杀的?你想想看,现场没有其它的人的足迹,这就证明陷害师父的人不在不现场,然而在没有人的情况下要想陷害师父,那必须是驱使鬼祟邪灵什么的参与,然而师父的道行可不是盖的,什么样的鬼祟邪灵能把他搞昏迷再弄到死者的房间去?所以我觉得死者只有自杀才能说得通。”
“你这话有道理!”我没有否定云淮,只是我发表看法:“死者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命来陷害你师父?他们无怨无仇,没有动机,而且你也不要被那个少年疯子的话所迷惑,加上可以让鬼祟把死者杀死,之后再把你师父弄到死者房间里去,这也说得通,所以是不是自杀,一切都还不知道。”
“唉!”云淮叹了口气,憋屈地说:“真是急死人!”
“慢慢等吧!”我也急。
我们在公路上晃悠,大概天快黑的时候,我们有意识地回到死者家,来得正好,丧葬法师刚好起来,正在开始布置灵堂,而这个时候已经吃过死人饭,帮忙
弟兄们也不我怎么忙,所以有不少人围在一起看法师摆弄。看到这个场景,我和云淮立即混入人群之中,慢慢观察着。
这一观察,我很快发现一个不一样的地方,这灵堂的布置有我从来没见过,相比而言比较另类,也比较朴素,没有什么神位,一般在棺材的后方和左右两方都会设有各种地府阴官的神位,然而此时并没有,没有的话如何过案?其它也没有太多细节,反正就是不一样。而且法师也没有穿道袍或者是僧袍,穿得倒像是古代的教书先生一样。
看到这从来没见过的场景,当下我问云淮:“这是这里的风俗还是什么情况?这丧葬法师不像是佛家也不像是道家,我怎么看不懂?”
云淮也感觉到不太一样,他愣了愣之后,说:“会不会是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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