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见惯了正义的美色,看到这点妖的美色感觉很新鲜。
赶紧回过神来,我发现陈枫也盯着南山月在看,仿
佛对南山月有些着迷。
我和陈枫如此,但是这几个狼人就不一样了,那怒嚎的阴风、翻滚的鬼气比他们还邪乎,气势比他们还强大,随之一个个暴发不出兽性,反而是渐渐害怕,一个个蔫了下去。
南山月这发怒可不是随便做做样子闹着玩的,下一刻,她的指甲在迅速伸长,起码有二十公分那么长,仿佛是涂了红色指甲油一样鲜红,更是一柄柄锋利的匕首。
感觉到危险,狼人们骚动起来,在不停地后退,想要退回坟墓之中,只是他们还没退回,南山月便发飙,没有大吼,没有大吼,直接冲入狼人中间。
滚滚鬼气之中,阴风把狼人们的毛发吹得像麦浪一样流动,随着南山月的身影闪烁,一道道红光闪过,夹杂着细微的嚓嚓声,不到几个呼吸之后,一切都静止了。
没有了阴风,没有鬼气,南山月也恢复正常的样子,落在我旁边,静静地站着,不知道是因为看腻了还
是干嘛,我感觉南山月没有之前妖一点的时候好看。
只是这种时候,我没过我的心思看南山月,而是看向那些狼人。
乍一看,那些狼人静静地立在原地,他们每一个的胸膛上都有五个排成一排的血洞,血水不停地从血洞里流出来,仿佛涓涓细流顺着毛发流下,淌在地上的杂草丛中。
看样子是被南山月锋利的指甲洞穿,不过我有些不解,就因为胸膛被洞穿就这样一动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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