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用施展什么手段,我就会慢慢被他耗尽道行,最终被阴火焚身而死。
这时我看向山上的赵四海,他真是十分从容,并没有掐诀什么的,只见他转身,具体动作看不到,只是隐隐看到他走到坛前,好像是烧了一张符还是烧了一张纸钱,除此之外,别无动作。
然而就是这么一下,不得了,我再一次感觉到压力,魂魄很紧,感觉到很累,已经不是冒虚汗,额头上直接滴汗珠子,不停地冒热气,就是像背着重物走了很远的路一样,累得大口喘气。
这种情况,我也不敢再施展什么手段,一是因为压力太大,腾不出手来施展手段,二是怕一但分神,可能整个坛就会崩溃,到时很可能就死。所以我唯一难做的就是死死支撑着,慢慢耗。
就这样耗着,渐渐地,压力越来越大,强度越来越高,而我的坛也开始在摇晃,情况不太妙,毕竟赵四海的坛又大不说,一定比我正规。
“完了完了,陈半山要扛不住了!大家准备逃命吧!”这时斜眼老者着急大吼,十分慌张,却也是唯恐
天下不乱。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时周文君呵斥斜眼老者。
我没去管什么,不能分神,死死支撑。
我和赵四海这番斗法,几个山头都安静得不行,虽然大家阵营不同,心思不同,但都没有说什么。
一直在紧张的支撑着,汗水已经侵透衣衫,我的坛也一直在摇晃,但终究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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