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安之中,最后一天终于到来,时间也有一点一点地过去,离冯晓晓的花斑最后一次变色的时间越来越近。
然而奇怪了,还没到变色的时候,我已经开始不安起来,坐起来不舒服,站起不自在,躺起也不安心,总之就是七不是八不是的,心里很毛,这是真正的坐立不安。
“半山,你这是怎么了?”发现我这个情况之后,南山月凝重地问我。
我不解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心里莫名的忙乱,神不守舍。”
“这——”南山月想说什么却是没说下去。
她却是说:“要不我们不救冯晓晓,你这个反应,是一种有大难的征兆,我怕你出大事!”
我知道南山月是为我好,而她的话也不能不信,这一刻
,我真觉得自己会出事,这是我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竟然是魂不守舍。
然而让我不救冯晓晓,我怎么能忍心看着她就这样死去?再说,冯仲会放过我吗?
“半山,你要慎重啊!”南山月也没有强迫我,只是让我慎重。
想了想,我说:“试试看,怎么样?不行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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