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一点燃。
蜡烛的火焰渐渐明亮,烧着茅山人,但却没什么反应。
该死!阳火也不行。
这时父亲说:“撤坛,把坛撤掉!没办法了。”
现在连重伤赵四海都不行,虽然我不甘,但是只能撤坛,再不撤坛怕来不及。
只是这一刻,坛上的随便一个东西我都拿不动,不要说是茅山人,就是一个碗我都拿不起来,太重了,仿佛生根一般。而且碗上还有煞气,要不是我号起浩然令,还不敢直接用手去拿碗。
完了,竟然连个碗都拿不动,这就意味着这坛撤不掉。
该死的!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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