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安诺尔笑了起来。
我赶紧看去,安诺尔十分开心的样子。
当下我说:“画应该又展开了。”
“好像是!”
再次等了少久,一切十分稳定,不再出现任何变故之后,我赶紧和安诺尔继续攀峰。
接下来再也没有出现什么变故,应该是南山月解决了外界的问题。
当我们爬到差不多一半之时,就很难攀爬上去,基本上是九十度不说,而且还全是石头,又没什么树木。
往下看了看,安诺尔吓得赶紧闭上眼睛,说:“好高,太吓人了,而且爬 不上去,怎么办啊?”
这一刻,我也头痛,没有树木没有泥土的山体,跟悬崖峭壁没什么区别,这真不好办,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嘿嘿!
突然间,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自己的血不是能够摧毁这画的东西吗?那河岸都被腐蚀得塌陷。
想到这里,我再次咬破手指,不过没有大量用血,只是轻轻用一丝丝血涂在山体上,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当血涂上去之后,山体就被腐蚀,出现一些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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