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一定,我算的是直线,然而这河可不是直线,而是蜿蜒的,所以一个多月都走不到边缘。
不行不行,那么长的时间,等走到边缘,说不定我和安诺尔早就饿死在这幅画里。
想了想,那是画的长度,也就是横向。
我记得纵向,也就是宽度只有一尺,只有一尺,按照刚才的算法,除以三,一个多月除以三,也得差不多十多天甚至是半个月的时间才行。
奶奶个凶,横向要走一个多月,纵向要走半个月,纵横都不行,别说半个月,就是一个星期,都得被活活饿死,毕竟这画的水肯定不能喝,就算有什么果实也不能吃。
这时安诺尔问我:“怎么了?你好像很凝重?”
我愣了一下,说:“没事,没什么凝重的。”
随之安诺尔说:“别怕,反正有我陪着你。”
没想到现在却是安诺尔反过来安慰我,我笑了笑,
说:“没事的,我会想办法,一定能出去。”
说出这话的时候,我都感觉到有些心虚,按照之前的计算,还没走到画的边缘,我和安诺尔就得饿死,所以这个方法也得放弃,得另想别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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