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我没有再拉他。
叶群进入人群,继续看道士做法。
随之杜荣说:“叶群能说出这样话,看来他八成是失忆了。你想想,清明大会那一场爆炸,虽然主要爆炸点是北茅山道场所在的山头,其它几个山头的爆炸要小一些,但是那冲击力可不能小看,我猜测叶群是受到冲击,得了一定程度的脑震荡,导致部分记忆丢失。”
当下我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说失忆是跟魂魄有关吗?他三魂七魄很正常。”
随之杜荣说:“有些东西也不是巫术就能全部解释的,这也有医学上的问题。”
杜荣说的这些我都不怎么在意,当下我说:“这太不可思议了,要不是他也叫叶群,我真觉得他不是叶群。”
“这是什么意思?”杜荣问。
我说:“就算一个人失忆,但是人的性格不会变吧?你看看刚刚叶群的样子,他说的那些话,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叶群,性格相差太大,貌似不是同一个人。”
“性格也会变啊!”杜荣说。
我说:“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哪有那么容易就改了性格的?”
杜荣一时找不到话说,却是说:“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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