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荣说:“我哪里知道是谁,在我的印象中,根本就没有这么牛逼的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会是谁,此时心里担心,也没有心情去
想,接着便打安诺尔电话,电话能打通,就是不知道她接不接。
响了几声之后,电话能被接通,我赶紧问:“安诺尔,你最近好吗?”
随之一个女生的声音响起:“是陈半山吗?我不是安诺尔,我是她助理。”
乍一听,却是助理张琳接的电话,当下我问:“安诺尔呢?她是不是有事?”
“是啊!”
张琳立即说:“她的确出事了,昨天从剧组回来,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一幅画,自从得到画了那一刻起,就一直抱着画发呆,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也不知道她看什么,爱不释手的样子,但是偶尔露出怪笑,说什么不回应,像丢了魂一样,吓死我了,你赶紧来看看她吧。”
这出乎了我的预料,我本为以安诺尔也是中了妖术,没想到却不是。想了想,我问张琳:“是一幅什么样的画?”
张琳说:“是一幅古代的画,卷起的,可以打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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