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和梦里的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找回到属于自己的记忆,我知道我是谁。是的,这是唯一的区别。
我和梦里的我有还有一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我没有道行,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和梦里一样。
现在我能干嘛?我不敢去想,因为我无能为力。我只能接受着一切的发生。
不经意间,我也想起自己在山上被冯晓晓打了一巴掌,想起冯晓晓对我说的话,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冯晓晓做的,就算不是她亲手所为,也是她在背后指使。
呆呆地在石床上躺了许久,心里平静了不少,这时我问:“是冯晓晓干的,对吧?”
南山月说:“算是吧,是张焕成他们灭的!”
张焕成!北茅山!易经研究院!看样子,这个仇恨是要永远延续下去。
突然,我有一个不解的地方,当下问:“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有赵四海在,落山教还是被灭了,难不成还有什么存在能够打得过赵四海?”
南山月却是说:“你又不是不知道,赵四海虽然是圣,但是圣有圣的悲哀,如果没有载体,他无法降临,无法显化。”
“张焕成他们灭落山教之前,一点消息和预兆都没有,他们请了两个普通人假装来上香,然后在拜赵四海的时候用事先准备好的童子尿淋了赵四海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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