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的感觉就像是在地上蹲久了站起来时脑充血一样,身子有些不稳,脑袋如浆糊一般。
不过这样的感觉只持续了两三个呼吸便消失不见,随之脑袋清明过来。
这时慧松问:“陈半山,你干嘛了?”
当下我实话实说,把自己突来的感觉说出来。
听了之后,众人沉默,这时正规的祭山,山是有灵的,坛是有灵的,任何一种反应都有一定的预兆。
这时南山月说:“半山,不行话就别祭了!当心出什么问题。”
这一刻,我是犹豫的,这祭昆仑山非同小可,一但出事,就是大事,这是与风水有关的事,不一定会应验在我的身上,但是有可能会应验在我的亲人朋友身上。
我没有说话,主持却是说:“陈半山,你再试一试吧,或许是巧合呢?”
我知道主持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不过想了想,他说得也有一点道理,或许是巧合。
而且我也仔细想了想,祭山是好事,是一件功德,就算出什么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想到这里,我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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