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打出之后,空空如也,法诀消失不见,那姑娘也没感觉到什么,没有丝毫的反应。
看来她是人,不是什么精怪。
不是精怪,反而觉得更不正常。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到了深夜,大家都有了困意。
想到这姑娘可能会趁我们睡觉时离开,所以我对大
家说:“这姑娘可能会在我们睡觉的时候离开,所以得看着她。现在分工,一人盯两个小时,刚好有三个帐蓬,正合适。”
大家都赞成我这个意见,最后确定下来,由我先守两个小时。
周文君她们进入帐蓬休息,我则是来到姑娘旁边,如她一样盘坐下来,将一件衣服搭在身上抵御着有些冷的气温。
之所以要挨着姑娘坐,我就是好奇她倒底是什么样的的存在,可以不吃不喝,看她暗中是不是有什么法门之类的。
昏暗的夜色下,姑娘扭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我看不到她是什么表情,反正我也不管,就死皮赖脸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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