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听了之后,南山月不再说这个问题。
这时琳安娜看了看之后,说:“这匕首貌似不简单,伤口正在冒烟,证明匕首上有法力,和你身上的符纹相冲。”
“赶紧把匕首拔出来!”南山月说。
“不行!”我说:“不好止血!我工具包里虽然有云南白药,不过这伤口貌似太深了,怕止不住。”
“没事!”琳安娜说着,从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我这里有很好的止血剂。”
说着,琳安娜把伤口周围的血擦拭一翻,随之将止血剂倒在伤口上。
止血剂是绿色的液体,一倒上去,就感觉到伤口处火辣辣的痛,像是被灼烧一般,顿时间,就看到血液
在迅速凝固。
这时琳安娜说:“忍住。”
我点头,立即咬牙。
随之琳安娜发力,把匕首给拔了出来,又赶紧倒了一些止血济在伤口里,这一刻,痛得我咬紧牙关,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太特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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