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北边睡。。那我说,天的头在北方!”
古渊更道:“先生果然自信,那不知天有姓呼?”
“有耳有头自然有姓!”
“何姓?”
祢衡酒醉,此时脱口而出:“姓祢!!祢正平姓祢,故天姓祢也!”
啪嗒!古渊一把将手中的杯子扔到了地上!将身前的桌子也掀了,变了口气,怒斥道:“天子姓刘,故天姓刘也,你竟敢说姓祢!好你个祢正平,我好心请你赴宴,没想到你酒后吐真言,包藏祸心,竟然欲行那篡逆之事?左右速速给我绑了!”
“诺!”
早已准备好的士兵瞬间冲了出来。。根本不听祢衡纷说,一股脑将他按在地上,用绳子五花大绑。
祢衡哪里还反应不过来,脑袋瞬间清醒了,破口大骂:“好你个奸贼!用计赚我!我被你骗了!奸贼!”
刚才还是座上宾,这一瞬间就变成了阶下囚。在坐的其他人皆惊起,只有王家家主王磊面不改色,暗想道:“许县令乃果敢之人,哪里会任祢衡在此地放肆,此宴会必是其计谋,要除祢衡也。”
古渊命士兵将祢衡的嘴堵了,不听其污言垢语,笑着劝解众人道:“祢衡心术不正,吾才将他绑了!众位皆我贵客,且坐下继续饮酒,莫要惊疑也!”
陈谌笑曰:“祢衡出言不逊!欲行那叛逆之事!我主不日将派人押解其回京问罪。众位皆是见证!一会还请在弹劾表上署名,以求得陛下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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