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古渊笑着打圆场:“祢先生今日才来,舟车劳顿想必是身子有些乏了,各位莫要见怪!”
“啊哈哈…正常…正常…”礼毕。。皆落座。
王家主低低呸了一声:“呸!甚么名士,我看是狗屁不通!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叮咚!
——你花费了黄金*1000!举办中型宴会!
酒菜齐至,歌舞升平。古渊当着众人的面向祢衡赔了罪,祢衡方才饮酒。陈谌、陈纪等人按照约定也各自上前赔罪劝酒。
宴上众人知道了前因后果,皆称古渊大度,心里又都鄙视了祢衡一番。
酒过三晌,人皆已半醉,侧座的陈谌看祢衡更是醉的不轻,顿时笑道:“我闻祢先生学富五车,自比孔孟,又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知是真是假?”
祢衡以手拍桌,喝道:“自然是真!”
“吾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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