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渊长言道:“兄长可曾听过孙武杀妃之典故吗?军令如山!我太平道所依靠者,百姓也!今大事未成,霸业未起便对百姓动手,杀之抢之,此乃自掘坟墓!令不行,则法不明,禁不止!今日若不将这二人斩首示众,那日后就会有千千万万个他们!百姓还会投靠、相信我们吗?”
“某不才,被兄长看重,认为副帅,则今日一言一行皆为公事,绝无半点私心也!渠帅若不信任我,则撤之!若能信我。。则听之。倒省下一番口舌。”
杜同、杜远听毕,脸色大变,一旁周仓压着二人道:“许君所言有礼,请渠帅下令!”
臧句先和楚离、李大目亦言道:“请渠帅下令斩之!”
杜远冷哼,脸色铁青,杜同心里愤怒,脸色却慢慢平静下来,笑道:“既然各位都这样认为,那就请渠帅将他二人杀了吧!只是令副帅治军,怕是以后还有不少兄弟被杀!”
说完一挥袍袖走了,杜同狠狠瞪了一眼古渊,也跟着而去。
波才长叹一声,对古渊道:“贤弟多虑了,吾深知用人不疑,然,杜军师跟我日久,我实不忍拨了他的面子。”
古渊道:“面子事小,成败是大,岂能因一人脸面,而费大事!”
波才悔悟,自此不再过问古渊治军之事。古渊领了众人继续巡营,所到之处,皆整治,杀不守军纪,不听号令者一十三人。人头传至各营示众,全军为之震动,自此营中风气大改。
古渊怕朝令夕改,随点其各营将官,与全军约法三章:劫掠杀害百姓者死!营中大声喧哗,不守军纪,不听号令者军法处置!
天气渐冷,士兵们吃过早饭,无事可做,古渊又命周仓等人带队操练,熟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古渊自己悄然转换了身份,一溜烟甩开了张宁,返回了云来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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