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今日白天有陷阵营一百夫长(百夫长只代表实力,非正式官职。)混进城去,打探得截营的消息,因此古渊有所准备。
大军一阵厮杀,斩首3000余人,生擒着众多。古渊带众将追至城下,亲自将一封书信,绑在箭上,射进城内。
被城中一军士捡了,交给袁术。今夜又败了一阵,纪灵也没有救回。袁术正恼怒,接了信,打开来看,只见上面写道:适才枉顾。。袁公路大驾。得仰风采。实慰平生!原期秉烛夜谈,岂料青眼难屈。何老夫之下不足承教若斯,竟来去匆匆也。古人言,有白头如新,倾盖如故。悠悠我心,思君良深。吾军中有善爬城楼者八百人,明晚城中回拜,请勿拒人千里之外也。
“啪”的一声!袁术一下将这信摔在桌案上。
“彭脱匹夫,何太目中无人?”
术面色燥红,不知所言。其麾下谋士阎象曰:“如今天下大雪,马匹皆足裹布屡方能行军,又天寒地冻,依我所见,明日那彭脱军也无法攻城。倒是晚上天黑不可不防!”
一场攻城战要持续几个时辰,顶着大雪长时间的攻城确实不可能。
阎象曰:“彭脱小儿多诡诈,我亦闻得其军中确有一伙强军。。名为陷阵营,皆能以一当十,每战必克。不可不防!”
袁术怒曰:“他为何将这计谋告诉我们?”
“兵之道,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这也正是他的高明之处,不管明夜他来不来,我们都得防备着!不得好生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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