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岂是待客之道吗?”
古渊皱眉:“待客自然礼数周全,只是未得允许便强闯者!是为恶客也!岂能以常理待之?”
古渊挥了挥手令兵士退下,祢衡大步流星的走入屋内,也不与古渊见礼。。一屁股做在座位上。倒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
嘴里犹自傲慢道:“何进不适贤才,不读诗书,眼浊口浊也!吾乃天下名士,竟然用为阳平县丞!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耳!”
“什么!”古渊差点跳起来:“何进举荐你,让你来做阳平县丞?”
这个傻逼何进!我日他大爷,报复自己!他自己没这脑子,一定是哪个玩家,给他出的注意!摆明了恶心自己,留祢衡在身边,天天被他喷!自己要是气不过把他杀了,名声可就完了。
想了想就道:“怕是大将军不知,此地已有县丞!乃是颍川陈氏子弟陈纪也!”
“只听朝廷封你为县令。。却不知县丞也有人选!怕是你自封的吧!况,陈纪何许人也?不过一酒囊饭袋!你让他早日归田种地,尚可有口饭吃。”这话他说的极为轻蔑。
古渊怒言:“汝既然不愿来此认职,我不强逼。走之可也!何必出言辱人!”
“哼,吾所言皆实言!何为辱人!?”
古渊怒:“汝有何才?敢出此狂言!”
祢曰:“吾天文地理,无一不通;三教九流,无所不晓;上可以致君为尧、舜,下可以配德于孔、颜。岂与俗子共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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