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安普顿青训营里,因为我总是跳级和年纪比我大的球员一起训练,所以他们总是欺负我!”
“有一次为了谁请客埋单,就商量着一起玩一个游戏,大家一起脱衣服,谁最后脱完,谁就埋单!”
“我特么太单纯了,三下两下就脱了个精光,当时我还笑他们脱得慢呢。”
“然后,我就看见他们掏出了相机”
“最后,他们拿我的裸≈ap;照威胁我,让我请客!”
“还有一次,我去卫生间,居然听见一个家伙在里面不停喊我的名字,该死的,他居然用想象来自卫,吓得我再也不敢留在南安普顿了,所以我才加盟了阿森纳!
沃尔科特说到这里,简直要声泪俱下,不过突然又顿住,有点畏怯的看着夸雷斯马,“你突然对我这么好,不会也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夸雷斯马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我觉得,你的那个队友可能未必是对你有兴趣,你就没想想,他可能仅仅只是因为没有带纸?”
沃尔科特整个人都傻眼了,呆呆的坐在副驾驶上,好像丢了魂一样,夸雷斯马说的这种可能性让他完全懵逼了。
这不仅仅是错怪了队友,自己更是白白担惊受怕了很久,原来,居然是个误会
沃尔科特到家了,浑浑噩噩的走进家门,夸雷斯马开车扬长而去,打开车窗,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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