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胡可还记的当初我们为何要制定铁律!”赵昺点点头又问。
“当然记的,陛下组建府军之处问及众人,百姓为何不敬王师,以匪寇待之,众人言及王师所过强征服役,和粜粮食、以收集军资之名抢掠民间等等,陛下针对时弊立铁律禁止诸多恶行,违者重处!”胡德材答道。
“在座诸位不少出身帅府,对此应该也不陌生吧!”赵昺压手让胡德材坐下,又转向众人道,“张炳坤、徐寿、秦汴、宋僖、刘炳、王琨,你们可还记的。”
“陛下,属下等谨记在心!”几个被点名的军将起身离座施礼道。
“朕记的你们几个人皆是出身乡勇,也是种田的出身,当年也是深受其苦,如今位置反转就忘了本!”赵昺一拍案几,酒杯弹起跌落于地,厉声喝道。
“属下不敢!”几个人齐齐跪地道。
“陛下息怒,此乃是敌资,我军不取,来日也是资敌了!”宋濂在旁起身劝道。
“两军交锋,百姓何辜。”赵昺转脸看向其横眉立眼道,“荆襄乃是我大宋故地,失陷不过十余年,百姓也是我大宋子民,他们久盼王师北归收复旧地,可你们却将他们视为敌,加以戕害。这不仅让他们寒心,还让他们伤心,又如何肯助我朝。”
“陛下,末将知错了!”宋濂听罢冷汗淋漓,再躬身惶恐道。
“百姓乃是吾等的父母、兄弟、姐妹,你我身上穿的,腹中所食,手中的武器,射出每一颗子弹皆是来自于百姓的辛苦劳作,这点粗浅的道理都不懂吗?难道非要官逼民反之时才想起来吗!”赵昺怒叱道。
“陛下,末将等有罪,请陛下责罚!”大家听了都是骇然,齐齐请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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