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身体强健,儿女尽已成家,拙荆操持家务,我是无牵无挂,回家也是惹人烦!”田忠可以说是看着小皇帝长大的,对其视如子侄一般,说话也很随便。
“自甲子起兵,你就追随朕的身边,诸多同僚都已经身居高位,曾经的下属都已经与你平级了。”赵昺感慨道,当年在琼州编练新军,田忠就是总队长,许多学员都是师都统、虞侯了,而他如今还是个旅都统。
“当年入府之时,能统兵上万属下想都不敢想,而今仍能留在陛下身边,平日宿卫皇城,征战随扈陛下,我就心满意足了。”田忠不已为意地笑着道。
“有你在身边,朕睡觉都安稳些,兵部几次欲升调你去别部,朕左思右想都给驳回了,误了你的前程啊!”赵昺满是歉意地道。
“陛下言重了,属下也习惯在陛下身边,能看着陛下在皇城中住的安稳,属下就觉得此生无憾了,只求陛下勿要嫌弃属下老迈将我赶走就好。”田忠言道。
“今晚我们都睡个好觉,养精蓄锐,明日争取一举破城!”赵昺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
“陛下,我们今日渡河,元军未曾遣兵击于半渡,途中也未设伏兵,立营之时仍未派兵骚扰。属下以为他们很可能会发起夜袭,而陛下为何笃定敌军不会动兵呢?”田忠却不敢苟同,皱皱眉道。
“史弼这老匹夫自以为有坚城在手,又有雄兵十万,我们无法撼动城池。而其又以为自己勇武,名震湖广,所以不屑与施用奸计,要堂堂正正与我们战一场,击败你这号称大宋第一旅的强军,以震慑我军,妄图使朕放弃攻取襄阳的念头。”赵昺呲笑道。
“呵呵,他倒是张狂,那明日属下便要其领教下陛下亲军的厉害,先敲掉他的门牙,再拔了其的舌头!”田忠冷笑两声道。护军第一旅本是帅府亲卫营改编而成,参加了保卫琼州,攻广州和泉州的历次战役。又随陛下作为先锋打响了反攻江南的第一枪,此后攻临安,夺平江,战鄂州的几番恶战。此次北伐又参与了江东战役和徐州、宿州两大战役,歼敌数万,自有他们的骄傲,岂容他人可轻视的。
“对,我们就要告诉这老匹夫属于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不是长刀快马就可踏平天下的时候啦!”赵昺也厉声道。
“嗯,属下遵谕,明日定会夺下樊城,将陛下龙旗立于城头!”田忠豪气万分地高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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