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有可能。陛下上午与咱们谈论当前战事,而西征在即,定是不放心,便偷偷的去了!”董义成也深以为是地点头道。
“都是那些文臣把陛下的逼的……”王德听了一跺脚道。
“大官此话怎讲?”赵孟锦急问道。
“陛下来太湖前一直在军器坊。。指导如何安装新设备,可朝中一些文臣频频上书参奏陛下沉迷于技巧之物,荒废朝政。陛下十分烦恼,便前来太湖避难,接着转往鄂州,又担心牵连咱们,便不辞而别了。”
“可恶,实在可恶!陛下一心为国,他们却处处擎肘,逼的陛下做些事情,还要看他们的脸色!”赵孟锦击案怒道。
“太湖距鄂州千里,陛下孤身一人若是遇到危险,我等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陈凤林听了急道,“置使,赶紧令沿途驻军查访,寻找陛下下落吧!”
“且慢,此时外界尚不知陛下出走的消息,若是令沿途驻军查找,难免会泄露出去,那时则天下皆知了,如此难免被宵小利用,陛下反而更加危险!”谭飞赶紧制止道。
“嗯,谭统领言之有理。现下不比从前,军中上下皆识得陛下,若是设卡拦截必然是大张旗鼓,如此反而会暴露陛下的行踪,更会让朝中那些文臣得知,如此天下不稳啊!”赵孟锦点点头道。
“可陛下孤身一人出行,若是……我们岂不追悔莫及!”董义成也是十分着急地道。
“那如何是好呢?”赵孟锦一时间也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在屋中转了两圈道。
“各位勿要看,以我看陛下根本没有离开太湖!”这时一直没有发言的周翔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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