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太自谦了,只能摆弄音律供人娱乐只是道而已,哪里比得上先生你心怀下的医者仁心,该受我一拜!”
完,凌冽看到白纱后的身影站起身来,微微欠身,恭敬的一礼!
凌冽大惊,立即道:“姑娘,万万不可,凌冽受用不起!”
白纱后的人轻笑道:“就凭先生的仁心,有凭先生那一句“自古红颜多妖娆,无奈行妒骄”就受用的起!”
凌冽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被请进来了,并非是自己一句话惹怒了白纱后的人,而是因为自己听出了白纱后的人琴弦之中所要表达的轻语。
所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
莫非白纱后的人将自己当成了知己不成?
“姑娘,实话告诉你的,其实凌冽是一个粗线条,扎扎针,号号脉还行,但是对音律是真的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啊!”凌冽挠着头不好意思道。
白纱后的人又笑了起来,道:“凌先生果然是一个奇特的人,你是第一个跟我相见之后,坦言自己不懂音律之人!”
像白纱后这样的人,音律可是是最快,也是唯一能够跟他拉进距离的人,任何人进来之后可能都想着跟她谈论音律,但凌冽却自己是一窍不通,这不是傻逼吗?
可是凌冽是一个老实人啊,不会就是不会,如果把自己的很牛逼,人家提出来跟自己切磋一下,可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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