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回头一看,列车长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凌冽则站在他身旁扶着他。
女乘务一看到列车长也会眼眶里的泪水哗哗的就出来了。连忙扶着列车长到了控制台旁。
中年男子也如释重负一般的擦了擦头上的汗,但是他此时更感兴趣的是凌冽,他究竟是如何让列车长的毒素排出的?
解毒必然先得知道是什么毒,胡乱解毒恐怕反而会起反效果,连自己还没搞清楚的时候,这凌冽竟然已经把毒解了,中年男子感到疑惑,于是问道。
“你好,我叫做唐岩,敢问阁下是?”
凌冽笑了笑道:“我叫凌冽,只不过是个医生罢了。”
唐岩并不是从豫州上车的,自然也没去过豫州,自然也不知道凌冽的事情,一直在外地的他,这次回川省也是因为某件重要的事情。
唐岩也是一名医生,与凌冽也是交谈甚欢,毕竟唐门也是善于用毒,会用毒,自然也会解毒。而唐岩恰巧就是解毒的高手。
但是这次却被凌冽捷足先登了,不过唐岩并没有感到不服气,反倒是很谦虚的向凌冽讨教。
危机解除,两人一路聊着,回到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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