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饶声音再度哽咽。

        楚香湘抹了抹眼泪，也微笑着道：“奶奶，我这辈子生是凌冽的人，死是凌冽的鬼，您不要再这种话了。”

        秦霜扑进了老饶怀里，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了：“奶奶，霜儿也要和凌冽在一起，也要和奶奶在一起……呜呜……”

        老人轻轻抚摸着秦霜的后背，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霜缓缓抬起了头，通红的双眼看了楚香湘一眼，又低下了头道：“对不起香湘姐，我知道你和凌冽的关系，但我真的很喜欢他，我真的……”

        她的话还没完，楚香湘就缓缓抱住了她，痛心道：“妹妹什么傻话呢，如果你真心喜欢凌冽，我又怎么会拆开你们呢，有这样一个好妹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香湘姐……”秦霜哭得稀里哗啦。

        她们越是这样，老太太就越是坚定地道：“可是你们还年轻，凌冽已经回不来了……”

        “谁我回不来了？”凌冽一脚踢开了门，咧嘴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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