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嘿嘿一笑,指着其他三个人道:“那你问问他们的意见先。”
而上官流风从小不是待在山沟里,就是待在庙里面,哪儿见过这样的场面?先是一个个面红耳赤的不敢看,最后胆子放开之后,一个个就跟发情的公牛似得。
张天仙这个时候说出这种扫兴的话来,那不是犯了众怒吗?
“嘿嘿,你是想被你老婆恨死,也是想被哥几个儿打死,你选!”上官流风三个人摩擦着拳头狞声道。
感觉到了杀气,张天仙顿时一缩脖子,然后一咬牙,手一挥,大笑道:“哈哈哈,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当然是陪兄弟重要了,她要是敢炸毛,就搓衣板伺候!”
上次张天仙偷袭他们三个得手,三个家伙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实际上一直都记着账呢,想尽一切办法想把场子找回来。
张天仙也一直都在防备着,上次把他们三个劈的那么惨,真要是落到他们手中,还不往死里揍?
“帅哥,需要姐姐来安慰你躁动的心灵吗?”一个浓妆艳抹的丰满女子像水蛇般贴着凌冽,涂满鲜红色指甲油的手不停挑逗着他。
像酒吧这种地方,剔着爆炸头,满身纹身的小瘪三不缺,一身名牌西装的有味人士也不缺,但相貌清秀,却一身邪气的男人就很少了。
“抱歉,我不需要,我可是社会主义四有好青年。”凌冽嘿嘿笑道。
上官流风一撇嘴,道:“我看这妹子还挺不错啊,你怎么就识货呢?”
“你喜欢,你上就是了!”凌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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