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口面积不大,却让尾蛰针上一种特殊的毒素渗入邪猊体内,这家伙骤感浑身麻痒难忍,发出痛苦尖叫:“呀呀呀——”
“哼,滋味不错吧?”甲貅王狞笑道:“再不说实话,爷爷们有的是手段让你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
“别、别有话好说”此时此刻,邪猊实在无法忍受麻痒痛苦,身上的伤口也让它疼得撕心裂肺似的,这家伙迫于无奈,只好哆嗦着尖叫道:“我说、我全都说。”
“我之所以会来这个小异界抢夺墨髓黑焰,是受到了某个家伙的威胁,被迫才到这里来的。”说到这里的时候,蟒尾邪猊的脑袋上全都是迸起来的青红筋条。
它咬牙切齿,显得愤怒之极:“只恨我自己技不如人,被那家伙制服以后,只能顺从对方的命令,来这里拼命寻找黑焰,结果又遇上你们,我知道,自己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都说出来!”
根据蟒尾邪猊所讲,自己在不久之前遭到一批神秘恶兽擒拿,对方对它下了潜伏在体内、暂时不会发作的剧毒,强迫这家伙控制大批针猬魔狐去抢夺黑焰。
不过这倒霉的邪猊甚至不知道抓住自己那些家伙长得什么模样,对方能够施展让邪猊暂时失明的异能,又极度凶残狡猾,让心存畏惧恐慌的蟒尾邪猊不得不顺从它们的命令。
“这么说,你就是受了那些神秘恶兽的命令,前来夺取黑焰?”
“正是,我、我也是被迫的。”此时此刻,为了活命,邪猊不断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狡辩:“要是不遵从那些恶兽的命令,我也活不了,所以”
“被威胁?被迫作恶?”卿凰在旁边轻轻冷笑一声:“这可不是你害死那么多皴甲怪犀的理由,该受到的惩罚,一点都不会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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