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咣咣咣!”
虽然巨甲虫把自己的身躯撞得皮破肉烂,鲜血横飞,但是在剧痛的影响下,它体内的另外一种痛苦稍微减轻了一些,但是这个自残的方法治标不治本,就只是数息的工夫,那种体内的极度痛苦再次占了上风。
惨白巨甲虫,也就是惨白邪甲虫王此刻实在没办法,它霍地摆动身躯两侧的节足,迅速爬出了地洞外,心说:“任何东西也好,让我吃点,也能用饱胀感压制体内那个东西,稍微减轻痛苦。”
邪甲虫王原本想找一个不开眼的小喽啰,甚至是头目和邪虫首领都可以,但是一路狂奔疾行,左瞧右看,愣是没有找到目标,直气得邪甲虫王浑身栗抖哆嗦,憋了一肚子气。
“咦,你们看,这里有一只老大的甲虫啊。”一个声音此时大叫起来:“喂喂,快过来啊,这家伙好像是……”
“吱吱吱、唧唧唧!”已经被体内剧痛折磨得急红眼的邪甲虫王不管三七二十一,倏然尖叫着扑向面前这位。
对面的魔魈有些恼火:“该死的东西,爷爷还没动手,你倒先动手了,滚!”
“啪!”
魔魈素来不惯着这些不自量力的蠢东西,掌中的古金破冰镩瞬间砸落,正好不偏不倚敲在邪甲虫王的脑壳上,打得这家伙前额内凹塌陷,血雾一下子迸溅出来:“嗞嗞嗞——”
瞬息工夫,邪甲虫王惨叫一声,顿时朝着后方仰面摔倒。
“咣当!”沉重的身躯坠地,这家伙一时间爬不起来了,见此情景,魔魈冷笑一声:“哼,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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