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没了……哈哈哈哈……好,封砦,你做得够绝,不过有你陪葬,老子死的值了!”
脸上的黑气愈来愈浓,嘴角溢血的肖耒咬着牙扯开对方衣襟,抖动的手摸索半天掏出一张破图,他突然显出一丝笑意:“混账东西,难怪要抢我这半张图,原来另一半真的在你手里,封砦,死到临头的时候,你总算是说了一次实话。”
扭头看了看关横和若桃,肖耒勉强挤出苦笑,随即又掏出自己怀里的半张图,他趔趄着走到关横面前。
“嘿嘿,我一生烧杀掳劫没做过什么好事,没想到临死却能得到你的帮助,这图……归你了……”“扑通。”这句话还没说完,将图塞进关横手里的肖耒就颓然跪倒在地。
瞥了对方一眼,若桃说道:“嘿,竟然跪着咽气了?!”“此人临死还知道恩怨分明,倒也是条汉子。”关横把对方尸首平放在地上,收起残图之后,他说道:“放火一把火把这里烧了,看着就堵心。”
“这倒也是,我去找火把。”说完这句话,若桃拔腿就往门外走,突然间,外边却出来一声虎啸:“嗷呜——”
“嗯?!”吞鬼虎一般是不会有这种反应的,除非有什么意外发生,他俩意识到这一点,倏然齐刷刷疾奔出去。
此时此刻,就见一只浑身翎羽倒竖如同针刺的长喙怪鸟疾掠似电,躲过虎爪猛拍的瞬间,正在扭身啄击戎宣尸马的脑门。
只可惜,尸马的动作也是迅捷无伦,它骤忽扬起双蹄,对方一击走空,双蹄挟风狂落,砰然踩中怪鸟身躯把它掼击在地,噼里啪啦响声中,这家伙已经被跺成了肉泥。
“嗷呜——”尸马眨眼之间力毙强敌,得意的嘶吼起来,关横和若桃对望一眼,不约而同说道:“这就是针刺妖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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