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边逃过来的魔兵说得很清楚,大人,您说该如何是好?”听到手下询问,这守将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而后对客人说道“邪虎族长,看来还有些俗务需要本将去处理一下,您请便吧。”
“也罢,你且去,我再喝上几坛,就该押着奴隶们返回‘虎偟界’了。”说完,这邪虎族长便拿出一副“只顾杯中物”的模样,不停喝了起来。
“哼,到底还是个贪杯的愚鲁莽撞之徒,不足为虑!”如此想着,戊堡守将已经随着血魔兵走出了房门,在走廊上,它扭头问“那你再说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其余四堡似乎在短时间内,被同一批敌人毁掉了。”血魔兵面带惊慌,低声道“有几个侥幸逃生的魔兵到咱们堡里来报讯,可都因为伤重,没挺过一时半刻便死去了。”
“这么说,一个活口都没有,让我如何相信四堡守将和魔兵全部阵亡的消息?!”
戊堡守将此刻目眦欲裂,沉着脸咬牙切齿,而后对这个心腹魔兵说道“记住,不管是真是假,绝不能让咱们堡内的人产生恐慌,告诉知情者,严禁把事情泄漏出去,违者格杀勿论!”
“是,属下全部记下了。”
“嗯,去吧。”目送着血魔兵远去,戊堡守将陡然感到压抑之极,手心里竟然都是汗水,它喃喃自语道“难道说我已经本能的意识到,四堡被毁的消息是真的?!”
“不行,看来要早做准备,此处不能多待了,想办法撤!”
狡猾之极的戊堡守将根本就没打算留在堡内等死,它心中暗忖,要找个机会带着少量心腹开溜,让大部分血魔兵喽啰留下来抵抗敌人,到时候真要是出了极大变故,族长怪罪不着自己,把责任都推到小喽啰身上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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