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此刻在她的脑海里如浮光掠影。
“你总是这样,舍生忘死。
似乎,只有你自己的命是最不值钱的。”
黑衣素贞喃喃道。
一种细细的疼痛,酸涩,在她的脑域里发酵。
这几天来,她都没去细想。
可眼下,真正安静了下来。
那些思念,担忧翻山越岭,漂洋过海,全部涌了来。
天洲,大康皇城的皇宫里。
上书房中,轩正浩躬身而立,一手扶摇,一手持笔,他正在大笔挥毫,练习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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