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旁支的族人和奴仆们,大唐陆军也不搭理,但是那些嫡系族人却是都被一股脑的抓了起来,和其他投降高官的家眷们一样,被监押了起来。
而这,还不算什么,让他郁闷的是,前些时候有人给他通风报信,说是他的庶长子徐邦瑞竟然是主动投贼了,还在大唐朝报上以实名发表文章,痛骂他这个父亲和大明。
同时还摇身一变,直接变成了大唐男爵,被还授予了陆军少校军衔!
这个竖子,竟然如此不忠不孝,自己当初果然没有看错此人,也不枉费自己颇费功夫,疏通了众多关系后才把郑氏立为魏国公夫人,准备把幼子立为世子。
当然了,他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会他的那庶长子,也就是投贼的徐邦瑞,也是冷哼着:你不仁我不义,既然你想要夺我的世子之位。那么我干脆投贼,直接当大唐的男爵去,总比陪着你们一起死好。
这魏国公府里最近这些年的变动,妥妥是一场能够吸引无数人目光的豪门恩怨,兄弟之争,父子之争,妻妾之争,真要写仔细了,恐怕能写一本近百万字宅斗了。
既然徐邦瑞那竖子已经是投贼了,而且还是在伪唐那边大肆说自己父子二人的坏话,一个搞不好,恐怕还真要死在此贼的手里。
沉思了许久之后,徐鹏举拿出纸笔,准备手书一封,这写的信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信件,如果是写给其他友人的信件,写了也送不出去。
他这信。 。是写给钱梦久的。
这信里的用词却是不简单,抬头就是罪民鹏举跪禀,而信中对钱梦久更是称呼为大人,这都不能是用谦卑来形容了,而是该用献媚来形容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