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书房里,陈立夫放下了画笔,桌上的画纸是一颗青竹。傲立于寒冬冷风之中,而青竹的旁边,是数颗被吹得东摇西摆的杂草。
书画乃至诗词这些东西,有时候往往就是代表了他们的所思所想,陈立夫画这青竹,自然是以画为寓,自比青竹。
既然你们李唐使者不来邀请本老爷,我还不去呢,现在就算是你们找上门来求着我去当官,本老爷也是不去。
绝对不和钟蔡等人一样,当一株随风倒的墙头草!
深吸了口气,然后陈立夫拿起了另外一支笔,打算在上面题词明意,不过这个时候,外头却是传来了小厮的声音:“老爷!”
被这一声老爷给干扰了后,他的手腕也是轻微一抖。。笔尖瞬间就是在画纸上点出了一个大大的黑点,黑点迅速在画纸上散开,把好好的一副寒竹图给糟蹋了。
当即他就是脸色一寒,阴沉着脸转身开门:“毁了我的寒竹图,如果你没有足够的理由的话,等会自己去领二十板子!”
那小厮听到陈立夫的话,当即就是面露惊恐:“老爷恕罪啊!”
“小的不知老爷正在作画,惊扰了老爷罪该万死!”小厮这会,显然是忘记为什么来找陈立夫了,是一个劲的求饶。
陈立夫看他看着心烦,当即道:“还不快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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