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摆手让他们退下去,仿佛不愿意让属下见到自己脆弱的样子一般。
他将自己的身体向后靠了靠,没入宽大的椅子之中。
将军们互相看了一眼,转身离开军帐。
“陆侯爷也很无奈,谁能想到镇国公世子竟然会在途中派人行刺陆侯爷?”
“都是好歹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陆侯爷还真不好处置。”
“他早就不是镇国公世子了,听说宣武将军的案子没?”
“这话你可不能提,宣武将军是禁忌。”
“你们害怕,我可不怕,宣武将军战死有些冤枉,你们想想他是谁推荐的?”
年轻的将军说道“我只认陆侯爷,钦佩陆侯爷在战争上的才华,跟着陆侯爷,我不怕战败,除了陆侯爷之外,谁都不行,包括镇国公!”
“你们想一想,如今纵容长子私自命令在外的宣武将军,眼见着长子派人刺杀陆侯爷,陆家早就没了当初老国公的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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