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湛啊。”隆庆帝摸了摸他的脑袋,“朕是比你了解铮儿,一旦朕伤了他的心,他会以最惨烈的法子报复朕他不会带走你女儿,朕得到得怕是一口棺椁。”
隆庆帝喃喃自语,倘若陆铮躺在棺材中,太可怕,也太可悲了。
德才人跪爬几步,“陛下,臣妾无法眼看着您被人蒙骗,纵然陆铮是无辜的,您养他这么多年也有了感情,可是他身上彻底流淌着陆家的血,同您毫无关系,元妃能证明此事,您就听听元妃的话吧。”
“您别忘了,臣妾也是陆家的远亲,也曾隐约听到一些陆家下人的传言,说镇国公夫人生产时,伺候她的稳婆其实受过皇后的恩惠。当时臣妾就有些纳闷,按说很是气愤的皇后怎会派心腹去给镇国公夫人接生?除了陆铮之外,镇国公夫人每次临盆,皇后都没指派过稳婆!”
“你说陆铮是陆恒的儿子?朕倒是要问一问,陆恒对他夫人情深意重,他去哪里找女人恰好生出一个儿子?”
陆恒连纳妾都不存在的。
一直是守礼正人君子的陆恒也不可能养外室。
“陛下,陆铮许是陆家其余人的儿子。”
“蠢货,别人能生出陆侯爷这样的天才?”
顾四爷鄙夷说道,“你以为天纵奇才的陆侯爷是想生就能生出来的?除了陛下这等风姿伟岸的人之外,其余人根本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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