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心思缜密,又涉及到江山社稷,自然是慎之又慎。
扫尾的事做得干净,甚至连大长公主都没有意识到陆成的最终去向。
陆恒抬起眼睛,“成二叔?”
“镇国公啊,这时候你还叫他二叔?”
顾四爷一巴掌高高举起,却是轻飘飘落在陆恒的肩膀上,“世人都说爷是奇葩,你才是最大的奇葩,对给你亲爹带绿帽子的人,你就没有半点恨意?”
“你怎么不想想,你爹在外出征流血又流,而这个无耻小人在国公府做主子,爬上你娘的床,享受你爹带来的荣华富贵,指不定这对奸夫**在床上时怎么嘲笑老国公呢。”
“没有下限的小人什么事干不出?大长公主肯为他生下儿女,额,儿女?”
“陛下,那个儿子是谁?”
隆庆帝抿了抿嘴角,有几分不忍心,“等问明白后,你自然会知道了。”
“大长公主只怕最爱奸夫,否则都是儿女,就因为父亲不同,就让奸生女踩着名正言顺的亲生女儿?别找那些什么,陆皇后病不久矣,陆家需要在后宫有妃子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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