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握着拳头，轻声说道：“听说今年要考恩科的，主考可能是何大人。”

        “嗯。”

        顾瑾反应好似并不太意外。

        顾瑶：“……三哥也知道？”

        顾瑾和陆铮脑袋里是不是都是心机？

        “听你提过首辅的事后，我就猜到皇上的意图了，而且这些年皇上对中枢官场很不满意。 。皇上存了调整的心思，而且皇上也要为太子……太子选择贤臣辅佐。”

        “已经伺候皇上多年的老臣，怕是一个个都要被皇上挪开，他担心太子控制不住老臣。”

        顾瑾说得同陆铮虽然不尽相同，各有依据，殊途同归。

        “听说……”顾瑶轻声道：“听陆侯爷说，太子未必就是未来的皇帝，四皇子殿下的机会蛮大的。”

        顾瑾眸子深邃，“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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