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异常果决。
顾瑶道:“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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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淑芳阁。 。汪氏一人坐在窗口,水润都眸子望着庭院中的梅树。
若是从远处看过去,这幅画面正好同汪氏最爱的一副画作一般无二。
孤独的女子,小巧雅致的阁楼,争相盛开的红梅,一切都足以入画。
泰安伯脚步轻盈走了过去。
此处曾是他们相会之处,当时年少的两人即便彼此有情,也不过凑在一起读书,或是抚琴,从未有过多过深的接触。
汪氏听到脚步声,立刻回头,正好同泰安伯文雅深邃的眸子撞到一起。
“……你……”泰安伯略显急促,又有几分心疼,“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没有提昔日的情分,直接道歉的泰安伯显得是那么真诚,那么的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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